[ 摘要] 词典是译者最常用的工具, 但并非译事的万能工具。本文着重探讨如何使用词典的词义, 做词语层面上的语义分析, 以使初涉翻译者认识到传达词语基本结构的内在语义模式, 建立语际对应的能力, 并获得使用词典的技巧, 从而成功实现语际的相互转换, 提高翻译能力。
[关键词] 词典技巧; 语义分析; 翻译能力[中图分类号]H 316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100026141 (2004) 0220055204当前翻译教学把语篇层次的教学置于更重要的地位, 这无可厚非。但语篇的整体意义是由词、句子等构成单位承载的, 对于翻译学习者来说, 有必要将文本切分成多个翻译单位(如以词语为单位) , 作出语义分析, 从而寻求其功能上的对等, 然后围绕一个和源语(source language) 主题结构类似的布局进行译语文本的重构。之所以强调词语层面分析的另一原因是学习者在着手某一文本的翻译时, 每次碰到不认识的词、费解的短语、冷僻的惯用法或旧词含有新义等, 都会求助于词典。然而词典并非万能, 有时查阅了词典, 仍然云里雾里, 还须进行词义分析, 重构意义才能解决问题。因此研究如何分析词典词语的内在语义模式, 对翻译学习者或译者正确使用词典和建立语际对应, 从而成功实现语际间相互转换具有十分重要的实践意义。
一、词典在翻译过程中的作用
译事的一大困难就是必须学会如何从源语文本中提取概念意义, 并在此基础上重构译文, 而不是基于源语文本的词语或结构重塑译文。而其概念意义的提取却是以词典的词条意义为基础, 因而词典也就成了译者寻找词义最重要的来源。事实上, 没有哪本词典能包罗词义的所有必要信息和语际间的对应关系, 因此译者在查词义时不一定都能手到索来, 有时有必要使用多种不同类型的词典, 以确保对概念意义的正确提取。诚如奈达(N ida, 1996: 85) 指出,“许多词典都是不充分的, 且基于十分错误的意义特性理论, 尤其是双语词典常更令人不能满意, 因为双语词典通常只提供了一连串注释而没有任何定义”。比如, 在“A s one TV campaign putback then, the p roper p rice fo r an engagement ring w asth ree2month s’ salary. ”(T im L arge: L overs Sw ap E ng ag em ent R ing s f orW atches) 一句中,“put back”的词义就需揣摩一番。从《英汉大词典》上查得其词义为“拨回”和“推迟”, 这显然不通。而据单语词典, put 有assign a figure to 和est imate 之意。按常规逻辑, 通常人们的计算方式是几个月的工资可以购买何物, 而上句中的计算方式却反其道而行之, 即:
一枚戒指相当于几个月的工资。据此, 可提取“put back”的概念意义为“换算”, 全句可译为“正如当时的一项电视宣传所换算的那样, 一枚订婚戒指的实际价格相当于三个月的工资”。
然而必须指出, 虽说从事翻译的人离不开词典, 但翻译并非是搬字过纸的机械工作, 搞翻译不能完全依赖词典。英国翻译理论家乔治·斯坦纳曾指出:“语法、词典之类的参考书对译者来说都没有多大用处。只有上下文, 包括最广泛的语言文化背景, 才能说明含义。”(转引自杜承南、文军, 1994:
217) 英国文豪Samuel Johnson 的一句名言更是恰如其分地道出了词典的作用:“D ict ionaries are like w atches, thewo rst is bet ter than none and the best can no t be expectedto be t rue. ”而翻译初涉者往往天真地夸大词典的作用, 把词典提供的词语定义和语际间所谓“对应语”奉为放之四海而皆“信”的标准, 其极端做法往往是“对号入座”, 致使译文诘屈聱牙, 译痕累累。可以说, 译者查阅词典时的词义分析意识将会大大提高翻译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