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南昌大学信息工程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 作者:胡永红1 ,俞惠2 ,张文卿3 时间:2008-07-02 Tag: 英语翻译,翻译理论 点击:
The sky , now overcast and sullen , so changed from theearly afternoon , and the steady insistent rain could not disturbthe soft quietude of the valley ; the rain and the rivulet mingledwith one another , and the liquid note of the black bird fell upthe damp air in harmony with them both.
译文:此刻,天空乌云密布,阴阴沉沉,和下午一二点的时候不大一样,雨很耐心地下着,山谷却静谧如旧,不受惊扰;雨无声无息地融入溪流,画眉流畅的啁啾在湿润的空谷中悠然回响,和雨声溪流声彼此应和[ 1 ] 。
译者在深刻理解原文所表达的意境后进行转译,力求保留原文的意境美。译文的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清新自然的诗意,比较完美地体现了语义信息的对等性。
其次,这种对等性表现在语言风格的对等上。
不管作者是有意还是无意,作品中都透出作者的思维习惯、思想方法,这些在作品中很大程度上以语言风格的形式表现出来。保证语言风格上的对等亦即保持作者语言特色,尽可能地将作者思维风格展现出来,可以更好地理解作者在作品中的思想倾向。请看狄更斯的名著《大卫·科波菲尔》第一章第一段的两种译文:
Whether I shall turn out to be the hero of my own life , orwhether that station will be held by anybody else , these pagesmust show. To begin my life with the beginning of my life , Irecord that I was born (as I have been informed and believe) ona Friday , at twelve o’clock at night . It was remarked that theclock began to strike , and I began to cry , simultaneously.
董秋斯的译文: 在我自己的传记中,作主角的究竟是我自己呢,还是别的什么人呢,本书应当加以表明。我的传记应当从我生活开端说起,我记得(据我听说,也相信) ,我生在一个星期五的夜间12 点钟。据说,钟开始响,我也开始哭,两者同时。
张谷若的译文: 在记述我的平生这部书里,说来说去,我自己是主人公呢,还是扮那个角色的另有其人呢,开卷读来,一定可见分晓。为的要从我一生的开始,来开始我一生的记叙,我就下笔写道:我生在一个星期五夜里12 点钟。别人这样告诉我,我自己也这样相信。据说那一会儿,当当的钟声,和呱呱的啼声,恰好同时并作。
比较一下两种译文,就可以发现张译比董译更忠实于原文那种生动有趣、引人入胜的写作风格,较好地保证了语言风格上的对等。
最后,信息的对等还体现在具体文字处理即行文上的对等。
一方面,要求将原著在非应用文化下“通顺”、“达意”的特征表现出来,即在翻译为应用语言后,仍然能够通顺、达意。同时,对于语言中的修辞精华如比喻、回文、排比、拟声等,应继承下来。如这一句:Predictably , the winter will be snowy , sleety , and slushy.译文:可以预告,今年冬天将多雪、多冻雨、多泥泞。
句中的snowy、sleety、slushy 同押s 头韵,且为排比句式,译成“多雪”、“多冻雨”、“多泥泞”保留了排比句式,而且通过“多”的反复,别有一番风味。
另一方面,组织行文上的对等还要求尽量保持文字性质的一致。也就是说,作品中的嬉、笑、怒、骂不因翻译而变色。
原著中作者用了表现怒、骂(或嬉、笑) 的文字,译文中也能找到对应性质的表述。比如,原文中用了感情色彩很浓的谚语、典故、众所周知的讽刺语或谩骂语言,译文中也应尽可能将其以应用语言文化下的谚语、典故等对应起来。这无疑提高了对翻译工作者的要求。例如:
fish in troubled waters. 混水摸鱼
He who rides a tiger is afraid to dismount . 骑虎难下
这是两则文化上非常对应的特殊用法。英语中约定俗成,糟糕的水里的鱼并不好过,我们汉语里也避“混水摸鱼”之嫌。同样两种文化都认为骑虎者危于下,于是有了“骑虎难下”之说。
当然,在实践中要保证这种对应并不容易做到。因为毕竟是两种不同的文化,各自都有其独特的历史和文化渊源。
许多特定的说法,不一定能在应用语言中找到对应的表述。
这就要求译者全局把握,在保证准确达意的条件下进行权衡。如:
Ware his gift , that is a Greek gift !
译文:小心! 那可是个不怀好意的东西。[2 ]如果译为“希腊人的礼物”不知道这个典故的读者会感到困惑,甚至可能会误解为“艺术品”之类的东西,因为希腊的艺术品自古闻名于世。实际上, “Greek gift”来源于荷马史诗中的《伊利亚特》,指的是特洛伊木马,后来引申为一种欺骗的伎俩。
当然注重行文上的对等并不是要求译者过分强调局部的成分上的对应而忽视著作的整体性、全局性。因为在翻译中,信息对等的三个方面都是至关重要的。它们相辅相成、不可偏废。只有将三者很好地结合起来,只有保证了信息的对等,才能保证译作“神”、“形”兼备,才会产生完美的翻译作品。如下面就是个非常有名的例子。英国人讽刺不可一世的拿破仑战败后关在俄尔巴岛上曾说:“Able was I ere I saw Elba ! ”[2 ]
这句英语首尾对称。这种形式美,不太容易甚至是不可能翻译的。我们可以直接取自汉语成语“不见棺材不掉泪”来译,也可以按照某些翻译家建议的译法,译为“不到俄岛我不倒。”“岛”和“倒”、“我”和“俄”音似、形似,加上“不”字重复,可以说比较成功地保证了信息的对等。
参考文献:
[1 ] 毛荣贵1 英译汉技巧新编[ M] 1 上海: 外文出版社,200112191
[2 ]许渊冲1 翻译的艺术[M]1 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84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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